沈近真下班后来找魏若来,却意外遇见了自称是魏若来未婚妻的牛春苗。牛春苗热情地自我介绍,并向沈近真宣示主权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,沈近真友好地与她握手,并澄清自己与魏若来并非情侣关系。然而牛春苗并不相信,她半开玩笑地提出,只要沈近真给她一笔钱,她就把魏若来“让”出去。见沈近真不为所动,牛春苗甚至威胁要去央行门口闹事。一番令人啼笑皆非的讨价还价后,沈近真答应,只要牛春苗讲明不愿嫁给魏若来的真实理由,便会给她二十块大洋。
央行内部,魏若来正为整理中共苏区银行的资料而忙碌。沈图南欣赏他的勤勉,邀请他至家中晚餐,并答应再赠他书籍学习。当晚,魏若来在沈家与沈近真同桌,气氛略显微妙。沈图南拜托魏若来帮忙开导妹妹的思想,魏若来也借机为自己之前的过重言辞向沈近真道歉。沈近真则劝他要善待牛春苗,并随口说出了许多魏若来童年的趣事,令魏若来面红耳赤。
回家后,魏若来怒气冲冲地向牛春苗兴师问罪,责怪她在沈近真面前提及自己的旧事。两人争执间,牛春苗炫耀起自己赚的钱,魏若来却一眼认出那些竟是假银元,牛春苗得知后气愤不已。
此时,市面上假银元泛滥,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。沈图南收到大量举报,向宋先生申请成立专门委员会调查。为确保公正,宋先生指令警察局与侦缉队协同央行办案。康少捷派林樵松协助,警察局则由余志英副局长参与。会议上,魏若来分析这批假币工艺精湛,绝非小作坊所能为。沈图南阐述了假币的危害,并传达了十日内破案的命令。
余志英推断假币厂可能在外地,建议向周边排查。但沈图南掌握线索,假币使用的是南京造币厂废弃的模具。林樵松怀疑是共党所为,旨在扰乱金融市场,沈图南则认为共党不具备如此高端的技术。他表面安排林樵松在上海排查,让余志英上交所有线索,实则暗中另有计划。会后,林樵松主动向余志英示好,两人达成合作。
魏若来怀疑余志英知情不报,故意误导调查方向。他与沈图南分析,假币厂很可能就在上海,这样既方便生产又免去运输风险。沈图南深有同感,认为幕后黑手能量巨大,甚至可能渗透了警方。他明面上将调查引向南京以麻痹对手,暗地里则让黄从匀分析余志英上交的资料,并派魏若去找沈近真帮忙化验假币成分。
在兵工厂,沈近真通过专业检测,不仅分析了假币的金属成分,更推断出最新一批是上周生产的。魏若来急于将结果带回,沈近真叮嘱他务必小心。另一边,余志英派人将假币资料装车运走,魏若来亲自押车。途中,一辆大货车突然冲出,将押运车撞翻,魏若来与司机徐中锋昏迷。魏若来醒来后,奋力救出徐中锋,却目睹有人将烟头扔向泄露的汽油,车辆瞬间起火爆炸。他拼死抢出一箱资料,其余尽数焚毁。
徐中锋重伤送医,魏若来抱着残存的资料在路边惊魂未定,沈图南及时赶到。余志英带人勘察现场,沈图南怒不可遏,认定他是幕后主使,对其厉声斥责并发誓彻查到底。
沈图南向宋先生汇报了袭击事件,得到小心行事的告诫。同时,他的办公室正在翻修,黄从匀特意叮嘱工人勿动里间文件。沈近真到医院探望魏若来,劝他收手以免再遇险,魏若来却坚信假币案是共党阴谋。两人打赌此案最终会无疾而终。
牛春苗送饭到医院,庆幸魏若来无大碍。魏若来出院后向沈图南汇报,坚信车祸是人为灭证。沈图南虽怀疑余志英,但黄从匀认为是巧合。为推进调查,沈图南决定双管齐下:一方面在报社悬赏征集线索;另一方面,魏若来借助黄包车夫走街串巷的优势,暗中收集情报。很快,市民举报与车夫记录的信息汇聚央行,他们将目标锁定在闸北区。
然而,林樵松早已通过安插在沈图南办公室的监听设备,获悉了闸北调查计划。他抢先一步带人赶到闸北。当沈图南一行抵达排查时,起初未见异常,直到林樵松查到一处造假小作坊并爆发枪战。沈图南等人闻讯赶到现场,只见满地凌乱的假币,林樵松则准备将抓获的两名幸存者带走审讯。假币疑云看似找到突破口,但背后的暗涌似乎更加深不可测。